第(2/3)页 江望打断,“鹂娘,不许跟她求情!” “闭嘴吧你!”齐鹂又急又恼。 年初九忽然笑了一下,“江望,我猜你根本不知道,鹂娘为何要落草为寇吧?” 江望一怔,扭头。 又听到女钦差说,“啊,对了,你一直想娶鹂娘,可人家就是不答应。你不该想想是什么原因?” 江望在刀尖寒芒中,神色焦急地问,“什么原因?” “狂妄,自大……这些其实在一个山匪身上,算不得什么缺点。可鹂娘要的安稳和踏实,你却永远都给不了她。所以,死心吧!江大当家!”年初九在火光的映衬下,活脱脱一个生死判官。 江望脸色微变,“你胡扯!” 身为山匪,哪天不是在刀尖上舔血过日子?哪来的安稳和踏实? 他就知道女钦差刻意离间,“少来挑拨!” 他转身想走,却再次回头,目光落在齐鹂身上,“鹂娘,你当初落草,难道不是因为我?” 他一直以为,他们本就是同路人。 他早就把鹂娘当成妻子对待,所以她要劫药,他理所当然赶来相助。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? 年初九几乎要笑出声来。 世间太多男子,都活在自我臆想里。 眼前的江望是,昔日的顾江知亦是。 他们从不肯低头问问女子心底真正所求,只凭一己喜好自作主张。 在他们想来,只要我是喜欢你的,哪怕我囚禁你,虐待你,你都应该充满感激。 齐鹂看了江望一眼。 那一眼,十分复杂。 她喜欢江望吗? 肯定是喜欢的。 像江望那样的男人,在乱世的女子眼里,就是像天一样的存在。 桀骜,强大,吃得饱,穿得暖,长得还英挺。 这样的男子,那定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。 可是……这个“可是”十分要命。 就像眼前这样的情形,分明钦差很讲道理,可他偏要对着干,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。 齐鹂刚才被抓的时候,深知朝廷此次派的兵马跟往日都不同。 他们是真正在战场上杀过人的,出手干净利落,连呼出的气息,都带着肃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