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斯崎的母亲是个东方人。 温柔善良,眼底却总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愁。 年少时,他曾撞见母亲偷偷看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少年黑发黑眼,眉目冷峻,唇角绷成一条直线,似乎不会笑。 那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,褚知聿。 从那时起,他就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兄长生出好奇。 成年后,温斯崎避开母亲,低调来到国内,听说对方在南省,就在没做任何背调的情况下带着保镖和一个随行人员飞来,想远远地看褚知聿一眼。 然而,这里与他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。 落地后乘坐的宾利很快在山路泥泞中寸步难行。 车内,西装革履的保镖无奈地告诉他,“先生,这里没有修路,前轮陷进去了。” 温斯崎神情冷淡,视线落在泥泞的山道上,眉心微微蹙起。 他从出生的那刻起就在金堆玉砌的象牙塔长大,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样贫穷落后的地方,无法理解二十一世纪为什么还会存在没有修路的地方。 他下了车,昂贵的手工皮鞋沾了泥水,鞋底的铂金片不再有光泽。 而这时保镖正满头大汗地清理轮胎。 山林翠绿,雨后空气清冽,弥漫着草木清香。温斯崎隐约看到树丛尽头有钢筋铁架的痕迹,边走边分神打量四周,漫不经心地想,这里倒也不是一无是处,景色还是不错的。 或许是嘲笑他的傲慢,大自然惩罚了他。 温斯崎下一瞬就一脚踏空,踩上蓬松的落叶,整个人径直朝山崖下翻滚而去。 枝叶断裂的声响被山林吞没。 保镖和司机正埋头推车,没有发现车上的贵公子已经不见。 等温斯崎再醒来时,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浑身上下钻心的疼。 可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些。 脚踝忽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,没过多久身体就开始不对劲,先是全身麻痹,继而心脏抽痛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 他垂眼看去,一条花纹斑斓的蛇正缠在他腿上,鳞片冰冷,看起来像是毒蛇。 这条山道荒僻没有人迹,温斯崎靠在一棵树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 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。 朦胧中,有人靠近。 发现了他。 “别动。” 他勉强睁开眼,看到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孩俯身下来,用树枝利落地挑走了缠在他腿上的那条蛇。 视线相对的一刹那,温斯崎胸口忽然涌起一阵异样的酥麻。 彼时他对情感的感知能力还处在空白阶段,蛇毒让他的思绪陷入混沌,无法判断出自己的异样。 而对方在他身边蹲下,一边和他说着什么,一边为他清理伤口,甚至咬牙撕开了自己的袖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