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恒郑重在人身后行了一礼,“我知大人办案严明,此话本不该说。可顾太师乃朝中清流、两朝纯臣。” “捐资的书生诽谤朝廷或许是真,可谋逆大罪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 “下官请求大人明察此案,还顾太师一个公道,还顾家一份公道!” 许钦珩本不想再搭理他,听完这番话,却又回过身去。 问他:“倘若我说,要你丢去如今七品官职,从此再不得科考入仕,以换顾家人保全性命,你可愿意?” “下官愿意!” 这次,宁恒甚至没怀疑这交换的不合理,一口便应下。 “下官的仕途,是顾小姐给的,若能以此还恩,也算不辜负顾小姐当初的善念。” 许钦珩定定望他片刻。 垂下眼时,忽而轻轻叹了声:“我也是。” “什么?”宁恒却没听清,抬起头来追问。 许钦珩自然不会再说一遍。 这件事,除了他自己,世上恐怕再无第二人知晓。 倘若不是顾沅薇,他不会留在上京念书,不会参加第二次秋试,更不会高中探花。 没有顾沅薇,就没有今日的他。 只是眼前这个憨憨傻傻的小子,自始至终都比他幸运。 他得到了顾沅薇的善念。 自己七年前得到的,却是…… 东宫。 萧柄权已等了两日,倒是等到过顾家人来,却不是他的薇薇,而是那些惊弓之鸟的亲戚。 他自然知道,该耐心等上一等,越等,薇薇只会越急,对自己越有利。 却还是禁不住,每日不到时辰就等着顾府的消息。 抬头,冯继快步趋入殿来。 先是呈报了宁恒的事。 “下聘?”萧柄权不甚在意,“不可能,这些年薇薇身边很干净,再没见过那种低贱男人。” 随后才又道:“但今日,右相又去了顾府。二人关起门说了些什么,没叫差役听见,不过那时薇姑娘身边跟着许多人,想来也并无大碍。” 听到许钦珩,萧柄权眉心拧出一道浅痕。 缄默良久,才道:“你说,那人对薇薇,如今是什么心思?” “这……”冯继顿了顿,才谨慎道,“奴才是个阉人,有些事,也不懂啊。” “哼。” 萧柄权冷嗤一声,眼前忽而浮现三年前,那人被五花大绑,又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目光。 “当年薇薇说了那样的话,他若还对人不死心,那才是真的……下、贱。” 将人绑去望江楼,控在屏风后,此事是冯继亲自照看的,自然也知自家殿下说的是什么。 “这样,悄悄解了令仪的禁足,叫她去一趟吧。” “是。” 冯继应完,又道:“对了殿下,前几日,晋王殿下也派人去过顾府。” “他?做什么?” “奴才听说,大圣安寺那日,晋王去寺里查探火药一案,回来时,是与顾家大房庶女同乘而归的。” 第(2/3)页